用记录。这些都是动作。”
梁组长立刻回:“我们在申请调取,但审计机构在杭州,很快会以‘商业秘密’拖。你们能不能提供一个更直接的入口?比如他们对医院端口发起的脚本推送、撤机弹窗、一键同意——这些脚本如果是从审计机构的运维体系下发,就能证明他们不仅做审计,还做控制。”
周工眼神一亮:“撤机弹窗的推送链,我们已经捕获到院外VPN入口与杭州IP的隧道尝试。如果我们能证明推送脚本的签名证书属于那家审计机构,或者脚本里含有他们的运维标识,就能把动作钉死。”
护士长立刻问:“怎么证明签名证书?”
周工打开脚本推送服务导出的日志包,搜索“签名”。很快,一段日志被找到:脚本包携带了一个签名字段,字段里包含证书指纹的前八位。周工把指纹前八位与影账本证书链指纹对照,结果惊人——前八位一致。
“同一证书链。”周工说,“脚本推送包的签名证书,和影账本迁移证书链属于同一申请体系。也就是说,推送撤机弹窗的脚本,很可能来自影账本那套运维。”
纪检联络员立刻把这一发现写进材料:**脚本签名关联-001(撤机弹窗脚本签名证书与影账本证书链一致)**。
梁组长在电话那头沉声:“这就是动作。很好。马上把证据包发来,我用它去卡住整改计划审批。”
证据包发出去的那一刻,林昼忽然觉得这场对抗终于摸到了“合规外衣”的骨头:外衣再正当,也要落在具体证书、具体工单、具体签名、具体指令上。只要你敢落笔,就会留下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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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三十,父亲病情继续向好。
撤机试验没有继续推进,但他能短时自主呼吸,眼神也更清楚。医生说:“今天如果保持,明天可以评估转入普通病房的可能性,但转入也要谨慎。”
转入普通病房——又一个端口。
护士长把“转入普通病房评估表”提前打印出来,还是那套逻辑:参数、预案、见证、审计、封存。她对主治医生说:“转入必须全程可复核,尤其是‘搬运’‘交接’‘家属签署’这些环节。任何一键推送同意书,全部无效。”
主治医生这两天被“编号”打磨得比任何时候都冷静,他点头:“我配合。以后我们也要这样做,保护患者,也保护我们。”
这句话让林昼心里微微一动。回路最怕的是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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