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拖进他们的叙事。”
周工点头:“善后是切割前最后一步。善后成功,就能说:我们积极协助、我们修复系统、我们保护隐私。然后把所有脏水泼给执行者。”
纪检联络员把这次来访也编号封存:**替罪触达-001(启辰资产上门‘协助’)**。编号意味着:你来过,你说过,你的每一句“协助”都将成为未来的对照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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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系统提示再次出现,这一次像一扇门被真正推开:
【债权追回模块:已解锁】
【条件:三角闭合完成度>70%】
【功能:受害债权包索引、转让链追踪、冻结批次回溯、受害人匹配清单】
【提示:仅限合法程序协同使用】
林昼盯着“受害人匹配清单”六个字,喉咙发紧。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座城市里可能有成百上千个“林昼”,有人早已被逼签,有人早已被写成“自愿”,有人甚至可能已经失去了作证机会。
他抬头看周工:“能把清单给梁组长吗?”
周工点头:“能,但必须谨慎。受害人信息涉隐私,必须在专案组授权下使用。我们可以先输出‘匿名索引’:案件编号、机构节点、债权包批次、疑似伪造协议链路。让专案组按程序逐一通知受害人核验。”
护士长补充:“核验时记住一点:不要让受害人再次陷入二线叙事。通知要由权威部门发,且要提供安全渠道,避免他们被回路残余反扑。”
纪检联络员立刻起草一份“受害人核验工作建议”,核心原则只有四条:
1)依法告知、保护隐私;
2)提供证据核验入口;
3)避免舆情二次伤害;
4)同步心理与法律援助资源。
林昼看着这些条款,忽然觉得胸口那口气终于能落到地上:他守住的灯,开始照到别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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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父亲再次短暂清醒。
林昼把他握得很紧,却不敢用力。他轻声说:“爸,程晋衡抓到了,钱也按住了。你写的那两个字,很关键。”
父亲眼皮颤了颤,像想睁开,却太累。他用气音挤出几个字:“别……让……他……们……再……写……”
“我不会。”林昼说,“我们会把每一笔账都翻出来。”
父亲似乎想点头,最终只是轻轻收了收指尖。那一点点力像一个交接:把命从别人的账本里收回来。
护士长站在旁边,低声对林昼说:“你父亲的病情在向好走,这是好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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