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屏幕上跳出一条记录:启辰资产正是清算中心债权包的主要受让方之一,且曾多次在资金批次里出现分账比例:30%。
“替罪的外壳来了。”周工冷笑,“他们要把自己包装成‘善后方’。一旦院方接受他们的‘赞助’,他们就能说:我们是帮忙,不是操控。更狠的是,他们会把许应衡、那些执行者推出去,说都是执行者乱来,我们启辰资产只做合法债权受让。”
护士长的声音冷得像刀:“那就让他们来见纪检。”
纪检联络员直接要求院办把来访者引入会议室,并全程录音录像。来访者坐下后,一开口就是一套熟练话术:“医院现在舆论压力很大,我们可以提供一揽子风险管理服务。家属情绪不稳定,建议转交第三方协调。资料集中保管,有利于保护患者隐私,也避免被不当传播。”
纪检联络员没有争论,只问:“你们依据什么认为家属情绪不稳定?你们是谁授权来提建议?你们与程晋衡是什么关系?你们是否参与过债权包受让?是否参与过所谓自愿协议模板的制作?”
来访者的笑容明显僵了一下:“我们是合法企业,参与债权受让是市场行为,程晋衡只是行业里的人,认识不代表合作。”
周工把一份打印件推到他面前——启辰资产在清算中心镜像中的分账记录截图,带哈希与见证签名。
来访者的脸色瞬间变白,手指不自觉抓紧了椅子扶手。
纪检联络员仍旧不提高音量:“你刚才的建议,本质是要求医院把家属从现场剥离,把资料集中交给你们。你知道这会导致什么吗?导致证据链断点,导致替罪与切割。你是来‘协助’,还是来‘关灯’?”
“关灯”两个字像针,扎破了他的外壳。他站起身,试图用“你们误会了”收场。纪检联络员直接让保安与警方驻点人员进来,依法核验身份并要求其配合调查。来访者的手机被要求暂存,他下意识护着手机,动作像在保护某个随时会响的命令。
这一刻,林昼站在门口,忽然意识到:回路不是一个人、一家公司,而是一群人围着同一口锅吃饭。锅里装的不是汤,是别人的债与命。
来访者被带走后,院办主任的额头满是汗:“他们越来越大胆了。”
护士长冷冷地说:“因为他们怕。怕钱被冻结,怕影账本被拿到,怕根账号指令链曝光。怕到开始主动送上门来做‘善后’,想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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