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
林昼从玻璃旁走过来,站在护士长身后,没有冲动,只把一句话说得很稳:“请把会诊申请的系统记录调出来。没有记录,我不签。”
陌生医生的目光落在林昼脸上,停了一秒,像在识别“这个人为什么不怕”。他随即换了更强硬的口吻:“你作为家属,拒绝合理转诊,会承担责任。”
纪检联络员再次上前,亮证:“任何转诊建议必须有院内系统会诊记录、专家身份核验、以及病区主治医师签字确认。你现在无法提供系统记录,我们会按可疑医疗人员上报。请你离开。”
陌生医生脸色微变,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你们太过分”,但最终没说。他转身离开时,袖口露出一截手腕,手腕上有一个很新的创可贴,像刚贴上。
周工在监控里截到关键帧,立刻做比对:“这个人出现在回路晨会导出的‘备用执行者名单’里,代号C-17。我们抓到了名单,但他们还敢来,说明他们以为我们没有把名单扩散到病区。”
梁组长在电话里听完,只说一句:“把他列入通缉协查,别让他离开城市。”
护士长把“会诊建议书”封存编号,标注:**转运诱导-001(伪装专家建议,逼签转院)**。她对林昼低声说:“你刚才回答得对:不争论,不解释,只问记录。记录拿不出来,他就站不住。”
林昼点头,喉咙发紧,却没有退。他越来越明白,“只认编号”不是一句口号,是一把能挡刀的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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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父亲的病情出现一次真实波动。
不是对方制造的“数据波动”,而是身体本身的反复。血压短时下降,心率轻微失衡,医生迅速处理。林昼站在玻璃外,指尖发麻,但他没有冲进去,没有喊叫,没有问责。他只是按护士长教的,做一件他能做的事:把发生的时间、处理过程、参与人员、用药变更,全部记录编号,交给纪检与网安同步固化。
护士长看着他那种冷静,眼神里第一次多了点复杂:“你学会了。”
林昼声音很低:“我不学会,他们就会用这次真实波动当素材。”
护士长没有再说话,只把那份记录贴进了当天的证据链文件夹里。真实波动不等于对方胜利,真实波动只要被流程照亮,就不会变成叙事的刀。
晚上九点,梁组长再次发来消息:“许应衡开口了,供出上游联络方式的一部分。明天会有更大动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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