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06:21:04】
林昼把拒绝记录封存编号写好,封条贴上。贴封条时,他手很稳,稳得像在给自己上锁。他知道,这次未遂不是结束,是试探。他们在测试:禁变窗口能挡住多少,他们还能从哪里伸手。
桥塌了,他们会找更多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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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零九分,周工发来一份简短的PDF截图,标题只有七个字:**中转节点归属初判**。
截图里有两条最关键的信息:
1)co-bridge解析到的IP段属于一家小型云转发服务商,提供“镜像加速/全球分发”业务;
2)该服务商的上游结算账户名含有“XJ”字母组合,且付款备注出现“应急窗口”。
林昼盯着“应急窗口”四个字,嘴角几乎没有弧度地扯了一下。应急窗口本来应该用来救系统,救业务,救病人。可他们把应急窗口做成了门缝,把门缝做成了桥,把桥做成了刀。
他把PDF截图转发给梁组长,随后又发给护士长:“如果院内有人提‘应急窗口’要解除禁变,直接拒绝并要求书面授权。任何口头‘应急’都是刀。”
护士长很快回:“明白。”
梁组长的回复更短:“网安今晚到云服务商现场取证,抓全量访问日志。你守住医院。”
守住医院。
林昼站在玻璃窗外,看着父亲曲线。守住医院不是一句口号,是把每一个“协调”都拦在门口,把每一张纸刀都拦在章前,把每一条申请都拦在拒绝记录里。
可他也明白,守住医院只是把战场围住一半。另一半在外面,在云服务商,在中转节点,在那只看不见的手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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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半,接收医院的门诊大厅开始人多起来。探视限制让很多家属在外面等,走廊里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像潮水。潮水最适合藏影子。
林昼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冷水拍在皮肤上,他才发现自己眼底的血丝像裂开的网。镜子里的人看起来不太像自己——更像一根被绷紧到极限的弦。
他回到ICU门口时,护士长低声叫住他:“有个人找你。”
“谁?”林昼问。
护士长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排椅子。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姿态很随意,随意得像来探病。可他抬头看向林昼的那一瞬,眼神太稳,稳得不像普通家属。
***起身,走近两步,没有越过警戒线,只在距离合适的位置停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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