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
这是一条极硬的线:版本号意味着系统,系统意味着维护者,维护者意味着责任主体。对方再说“没有二号室”“没有回签体系”,都将变得荒唐。
林昼回:“把v3.1写进技术溯源备忘录。后续若公开,版本号能证明长期运行。不要在公开稿里解释太多,只给核对点:字段名、版本号、邮件头、封存编号。”
梁组长回:“收到。还有一件事:东京寄出的纸质签字链可能今晚到你所在城市转运中心。我们的人会盯。但对方也可能盯。你要准备接收方式——不能走你本人签收。”
林昼盯着屏幕,心里一阵紧:纸质签字链是最硬的证据,也是最危险的证据。一旦落到他手里,对方会不惜一切抢或毁;一旦没落到他手里,对方又可能提前截获烧掉。
他必须让纸链进入一个“更难被夺走”的地方:律师事务所、第三方公证、或者直接交给梁组长体系封存。任何一个都比他本人签收安全。
他回:“纸链到达后,由你们协查体系或可信第三方(律师/公证)签收并封存。不要走我个人。签收过程全程录像,封存袋编号第一时间上链。”
梁组长回:“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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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接收医院法务出具了邀请函草稿,副主任让林昼过目。函件措辞极中性:为配合对转运设备异常进行独立鉴定与流程核对,特邀请原医院护士长于指定时间到场说明相关事实,并建议其携带可核对资料。函件末尾还有一句小小的加注:为保障鉴定客观性与证人安全,建议相关单位予以配合。
“证人安全”四个字写得极克制,却像一道细锁。
林昼看着那四个字,心里终于松了一点。他把函件拍照发给护士长:“这份函明天上午可用。你今晚尽量不要单独行动。若他们逼你今晚签说明,你就说需要等接收医院函件后补充核对。坚持只交事实表格,不交自由叙述。”
护士长回了一个“好”。
这一个字很轻,却像把一条细命线暂时拉直。
林昼走到ICU门口,看着父亲的波形。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一整天做的事,表面是在对抗叙事反转和断尾,实质是在做一件更简单的事:让每一个可能被吞掉的人,都留下可核对的痕迹。
痕迹是这个时代最贵的东西。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那个陌生号码再度发来短讯:
“你拿到回信了。M不是人,是权限。”
林昼盯着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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