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触到冰冷的实体托管件。她把它取出来,握在掌心,像握住一枚随时会引爆的引信。
她没有恶意值了,但她还有一件东西:被坍缩为“私密版本”的证言副本,以及她亲眼看见的“基金会·μ”。
现在,她需要在后勤层的黑暗里,找到第三个名字——那个被沈砚称作“我们自己”的执行方。
而当她找到时,电梯门打开的地方,可能不再是通道,也不再是出口。
而是另一道更深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