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那时的眼睛就如明星一般，熠熠生辉，直印在他的心中，无法挥去。
叶方舟的声音将他惊醒。
“老九，你还真是越活越长本事了，都会颠倒黑白，口无遮拦了，好样的，看来，师兄不在的这十六年里，你手上的本事没学多少，嘴上的本事却学了个全套，可别忘了，当年你因偷学本门禁术，是谁从寒冰洞里把你拎出来的，早知你是如此，当年就应该不救你，任你在那里变成一座冰雕。”
跪撅在那里的程嘉源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却听不出一句整话来，却也起不了身。
“五师兄，手下留情，师弟在这里为九师兄向五师兄赔罪，还请五师兄高抬贵手，饶过九师兄的无礼……”商妟海马上急声的开口。
可一句话说到底，全都是叶方舟的以大欺小，仗势欺人，而错也是程嘉源的，与他是一点关系没有。
叶方舟不由冷嗤一声：“你还真会甩锅，九师弟，可有听到，你强出头所帮的人，还真是一点情分都没领，全都归于你的错，而你师兄我呢，就是倚老卖老的仗势之人，真是厉害得很，要是当年，夜景安有这番手段，想来，他真能蒙骗过掌门师兄，取代了二师兄的代理之职。”
商妟海的眼中再是一阴，面上也冷了几分，刚要开口，就被何岱松抢了话头。
“三师兄，五师兄，二师兄他也失踪了，六师兄在你们失踪后的第三年就身死于后山的思过崖，商师弟最先发现的，说他是练功走火入魔，自戕了结，师弟不相信，而且也无能，多年来却也没查到实证。”
“你莫要胡说！”商妟海扭头怒瞪着他，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