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是不要这般叫真儿,日后再碰面时,不觉得难堪吗。”
秦茉突然就笑得格外甜美的道:“这有什么好怕的,嫂嫂你不觉得难堪就行,本王妃可是还记得,当时在安宁公主府的那个荷园里,嫂嫂闹得可是不轻,但过后见面时,也没看出嫂嫂有什么尴尬的,反正你不尴尬,那别人也就无所谓了,反正嫂嫂脸皮厚,刀枪不入的,无妨的。”
“秦茉!你!你太肆了吧!”岳王妃脸都气青了,可依旧能知道此地是什么场合,强压着声量的低吼着。
秦茉伸手轻抚了个鬓间的发丝,轻挑了下眉,笑得依旧灿烂地道:“没觉得,不过就是实话实说罢了。”
“你!目无兄嫂!”岳王妃再往她的头上盖罪名。
秦茉也不示弱地回道:“也得看是什么样的兄嫂,就你这般,看不见也算是眼不见为净,你来此,不就是想给我添堵的吗,想调拨我与殿下之间的情感,心知肚明的事,摆在台面上说也无不可,非要拐着弯子,你不累吗。”
“你!真是不可理喻!”岳王妃找不词,只能说些不明不白的责备话。
“原来,你们在这里说悄悄话呢,放着那些宾客不理,也不怕累到本公主,茉儿,快过来,宴席马上就开始了,帮忙张罗一下。”安宁公主的声音在岳王妃的身后响起。
这可真是吓到了岳王妃,她不知道安宁公主是何时到的,不过秦茉却早就看到了,是在她提到自己与凌宸翊没拜堂时就已经站在那里了。
不光有她,还有瑜王妃和赵熹媛呢,这三人可是将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的。
她慌乱地与安宁公主见礼,却也只得到了她那冷冷的目光一瞥,眼看着她们拉着秦茉离开,就没再分给她一个眼神。
心中生气,可也抵不过害怕,今日她可是带着岳王安排的任务来的,目的就是借着这场盛大的婚礼,挑拨秦茉与凌宸翊的感情,让秦茉与凌宸翊大闹一场,以解他心头之恨。
可现在,她的任务并未完成,也不知回府后,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不会还让她在佛堂里罚跪,抄经书吧。
再跪,她的腿都快断了,手也快废了。
可还没等她想好对策呢,就见一直跟在岳王身边的小厮跑来找她,说岳王殿下被御林军给带走了,她心下顿生绝望,立即离开回府,她要将所有的资产全都转往娘家,可不能被抄了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