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走出来,手中还拿着个白帕巾在擦着手,靠近时,庄九夫也能闻到,他身上那散出来血腥味。
他对墨鹰向着还绑在木架子上,垂头一动不动的高玄淳扬了下头:“怎么处理。”
墨鹰伸手时,一个狱卒递上来一个册子,他拿过去交给了庄九夫:“拿去交差吧,一字不落的全都记录了,皇上应该也想知道。”
庄九夫对他点了点头,眼中闪过感谢之意:“谢了,兄弟。”
“不用,份内之事。”墨鹰对他摇了摇头。
“这个老匹夫的嘴这般碰,你都能撬开,果然是厉害。”庄九夫佩服的道。
“这个功,你兄弟我可不领,原本他是还咬着不松口的,我不过就是用我家王妃的一句话,就让他松口了,而且是竹筒倒豆子,这一身的伤,不过就是为了战死的穆将军一府人及那些枉死的八万镇北军的将士讨要回来的,但不致命,只是看上去吓人点。”墨鹰轻耸了下肩,轻描淡写的道。
庄九夫疑惑的问:“你家王妃的一句话,就让这个老匹夫招供了?墨大人,下官不信。”
“这有什么不信的,我家王妃说了,像他这种人,不过就是个细作,自然是不想让自家主子怀疑的,可他现在落网了,要是死了也算是忠诚,可要是抓到了,关上几天再放出去,无论他在这牢里说与不说,都是说了,只要他还想活命,那么他走出这里时,就是他逃亡路的开启之时,就算他真见到了自家主子,说得天花乱坠,有人会相信他吗,后果是什么!”墨鹰得意洋洋地道。
庄九夫是真服了,看着墨鹰甩着膀子离开天牢,他再抿了抿嘴,喃喃地道:“璟王府里没一个人是弱的。”
然后再吩咐狱卒,给高玄淳处理一下伤口,这个人还不能死。
他离开天牢,直向皇上的御书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