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信王妃身边伺候的嬷嬷,是被人种在了土里,而且脸还被烙了一个‘贱’字,手脚都被人挑了筋,想来这人定是得罪了什么人,这就是报仇的手法。”戚希悦再倒了一杯水,又喝光了。
“你这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么详细?”秦茉再拿过一个苹果放在她的手里。
戚希悦也不客气,张口就咬了一口,一边嚼一边道:“我当然知道的详细了,我可是跑到大理寺去问的梅玖安,他也不敢不与我说明。”
“为何?”秦茉再问。
“嘿嘿,我们自小就相识的,他的身手可没有我好,打小就被我得服服的,我在京没离开时,他一直叫我‘老大’的,哈哈……”戚希悦得意地大笑了起来。
“他比你大多了吧,叫你‘老大’,那他的身手得有多弱,还能当上大理寺的少卿!闹呢!”秦茉一点不相信的道。
戚希悦再咬了一口苹果,边吃边道:“现在我是明白了,那时,他就是让着我,讨我欢心的,哄着我玩儿的,他的身手很是不错的,不过现在我也好呀,要是再切磋的话,应该能打个平手!”
“那大理寺没说,要怎么抓凶手?”秦茉拿起一边的白巾,擦起手中的长刀来。
戚希悦一边摇头一边咽下嘴里的果肉才道:“应该不会抓了,我从大理寺出来时,林寺卿才从宫里回来,说是皇上已经下了旨,此人就是一个细作,自然也就不用抓什么凶手了,也就是说,这个人就是白死了。”
秦茉擦长刀的手微微一顿后,再挑了下眉的微扬起唇角:“原来是这样呀!”
戚希悦这时突然伸头过来,小声的道:“所以,当我看到信王在府门前,应该就是来见璟王殿下的,想来,不会是来求什么事的吧,咱家殿下可别糊涂,此案已经定性了,那人还是个细作,可不能为这种事出头。”
“想来殿下明白的,咱们就别操心了,不过原本定下的今日去跑马的事,就得改日了,对不住哈!”秦茉歉意地道。
戚希悦洒脱地一挥手地道:“不用这样,哪个轻哪个重我还不知道嘛,要是因为这事与你们恼了,那我得有多不懂事,要真被祖父和父亲知道了,非得挨骂不可,改日就改日呗,反正我也不急着走。”
“你还走!不是婚期定下来,就嫁过来了嘛,还走啥呀。”秦茉看着她。
戚希悦轻嘟了嘟嘴地道:“也不知道祖父是怎么打算的,我总得听长辈的吧。”
“说的也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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