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从屋内传了出来。
是梅含玥为秦茉讲述着梅若雪年幼时的趣事。
“原来母亲小时候那般的活泼呀……怪不得,她会带着我在山庄里,上树掏鸟蛋、下河摸鱼,弹弓打鸟,引来了庄子上不少与我同龄的孩童,都围着她。”秦茉笑着为梅含玥续上香茶的道。
“她那可不是活泼,是淘气,就是因为她太淘了,一刻都安静不下来,没法子,才会将她关在半月楼后山的静室内,扔给她一套内功心法和两套剑谱,不习会不准出来,这才让她消停了大半年,我也才有空处理一些楼内的事宜。”梅含玥眼中满是怀念的笑道。
“外祖母,能与我说说,母亲与父亲是如何相识、相知并定下终身的吗?”秦茉一边剥着花生仁,一边问道。
砚月早就被她按在另一边的桌前,让她边吃瓜子边听故事了,还真听得津津有味的。
“她们两个呀……唉,还真是无巧不成书,秦渊系出名门之后,其家族原本也是江湖中有名气的,可后来满门被灭,也只留下只有三岁半的他一人,恰巧被路过的凌云派的老掌门所救,将他带了回去,全家的血海深仇都背在他一个小孩子的身上,也真是惨!”梅含玥语带难过地道。
秦茉不由皱眉:“满门被灭?为什么,是得罪了什么人吗!为何下手这般毒!”
梅含玥伸手在她的头上轻抚了下,慈爱地道:“江湖之中,向来腥风血雨,有些人为了扬名立万,无所不用其极,非是什么名门正派中的人个个都是坦荡的君子,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假义士更是比比皆是,非是什么深仇大恨,就有理由杀戮的,往往也只需要一个不真不假的名头罢了……过后就算有人为其正名,可人都死了,又有何用呢?不过留了个虚名罢了。”
“还真是这么个道理,那秦家也是如此吗?灭其一门的理由是什么?”秦茉目光黯淡的问道。
“与邪门歪道勾结,为魔道中人开脱,都是些莫须有的罪名罢了,主要还是这秦家太过耀眼了,让很多人都有了觊觎的心思,尤其是秦家的那个秘不外传的绝技,更是让人眼红的存在,传闻,习此绝技一成都会成为天下高手,习其五成将成为武林霸主……”梅含玥嘲讽的冷声一笑。
“怀璧其罪!”秦茉嘟囔了一句,再抬眼问着她:“要按您老说的这样,那秦家怎么可能被灭门呢,那得多少人一起进攻,才能达到这种效果,不会是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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