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脑袋,不敢看他此时轻蔑而鄙视的眼睛。
刚刚那一声的惨叫,还真是秦茉与那两位官员“玩儿”的结果。
此时这二人正被绑在两个木架子之上,每人都光脚地踩着一个大冰块,全身脱得只剩下一块遮羞布。
刺骨的寒意从脚下传来,让他们不停地在换着脚,根本不能多站,太冷了。
而且此时他们身上还有水珠滴落,那是被浇上的冰水,那些水滴落在脚下的冰上,不但让冰面更滑,而且还会粘住脚底,脚晚抬起一会,定会被粘下一层皮。
在这二人的头顶上还有一个破漏不严重的木桶,此时依旧有冰水滴落在他们的头上,顺着脸再滑下来。
此时的赣城已经十二月份,这北就是西北地区,早就是冰天雪地,就算不沾水,脱下厚衣就能被冻得全身发抖,要是再加点水,那就是在冻冰人的节奏。
凌宸翊背着手站在牢外,而在他那宽大的毛裘里,还包着秦茉,她此时正从他的胸口露出一个小脑袋,看着牢内的情况。
她这时抬头盯着凌宸翊的下巴:“我是不是有点狠了!”
“挺好!”凌宸翊低头看着她那萌萌的大眼睛,挑眉一笑。
秦茉还是向他解释道:“我就是觉得吧,这些人都是当细作的料,想来也是受过特殊训练的,一般的刑具对于他们没什么作用,而这种,应该是他们从未经历过的。”
“确实是不错!”凌宸翊给了肯定的认可。
而守在牢内的雷缙,背着手走上前去,就如在欣赏一个杰作般的,围着这二人转了起来,目光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一览无遗。
这二位一是赣城中最大的官员,一位是太守刘肆维,一位是都尉曲茂宾。
对于这种近乎于羞辱式的刑讯方式,他们根本无法接受,尤其是此时的刘肆维,脚底板下一片血红,刚刚那一声惨叫,就是出自他口。
那可是将脚下的皮生生地从冰块上拔下来的,让他如何能不疼。
此时他的双脚都不敢踏实冰面,可又没有支撑点,双腿都在打颤,渐渐地坚持不住了。
而且此时还被雷缙用这么放肆的目光在观赏,心里是又怒又怕。
就在刘肆维要开口时,雷缙快他一步的指着曲茂宾的脸道:“变了变了,快看,起皮了!”
牢中的其他三人也都聚了过来,全都伸头仔细的盯着曲茂宾的脸。
曲茂宾顿觉自己被冒犯了,可此时他却硬气不起来,声音极为虚弱的问道:“各位……你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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