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你出哇!真能闹!”
穆战阳被她说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还摇头道:“属下可不出,和他的关系可没好到出棺材的程度,而且属下也没钱呀……”
守在外围的烈风也摇头:“属下更没钱!”
顿时四周都传来了“没钱”的回复声,然后就是轻笑的声音。
秦茉不由地用手肘轻撞着凌宸翊,笑道:“原来,这抠门是咱们王府的特质,全府上下一致。”
“在你这位璟王妃的带领下,已经步入正轨,有望发扬光大!”凌宸翊不吝啬地夸赞道。
秦茉却没觉得这是鼓励,反是轻撇着嘴地道:“我这叫该省省,该花花,这明明就叫勤俭持家。”
“对,就是这个意思!”凌宸翊立即应和着,生怕她会错了自己的意思。
秦茉得意地对他一笑后,再转回了正题:“也不知,他在看到自己曾用过的手法出现在亲弟弟的身上时,会是一种什么感觉,会不会觉得是一种报应!”
“不会!”凌宸翊和穆战阳同声回答。
“为什么?”秦茉不解。
古人不是都很迷信的吗,对于这种想不通的事,一般都会往因果报应上联想。
凌宸翊将身上的披风揭起,罩在她的身上后,将她往怀里搂了过去。
这才道:“母妃说过,这种蛊毒就是出自蒋惠兰之手,确确实实是从冷宫她所居的房间的一处隐蔽之处搜出来的,这就说明,太子哥哥当时所中的蛊毒,是出自她手,母妃不过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凌瀚皑也一定能想到这一点,他能开棺证明这一点,说明他已经想到了,凌瀚钧的死因。”
秦茉轻蹙眉,担心地问道:“如此一来,他必会有防备心,那接下来的路程,会平静吗?”
穆战阳却是一笑:“不平静才是对的,要是再平静下去,他就不是他了。”
“什么意思?”秦茉眉头皱得更深了。
凌宸翊回瞪了一眼穆战阳,这才对秦茉道:“莫听他的话,这些原本就是预料中的事,凌瀚皑并非是个蠢笨的,不然,也不会成为了那些人的主心骨,就算没有了心腹之人出谋划策,他也有独立的判断,他想明白之下,必会有所动作,改变原本他的计划。”
“他原本是什么计划,这你也知道哇?”秦茉惊讶了。
凌宸翊也太聪明了,像他这样的人,不与他为友,反与他为敌,这些人是真嫌自己的命长了吗?活够了?
凌宸翊得意地对她一笑:“不难猜,他表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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