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吧,你是何时开始招募的!”皇上根本没被他的话触动。
皇上的这种反应,也是让凌瀚维有一点意外,他还以为卖惨可以唤起皇上与他的父子之情,怎么也能从那不见天日,又环境恶劣的地方走出来,哪怕是关在宫里的一处地方,也比在那里要强上百倍。
但他调整的能力还是很强的,马上垂下头来,又换成了一副惭愧样的哽咽道:“那是三年前,儿也奉父皇之命,前往潭洲郡视察,途经魏阳郡的六围城时,发现那里的地形很特别,于是就留了些心,在那里停留了几日,后来就派人各地进行招募,再将人放在了三头山的山林之处。”
“三年!这么说,你有囤兵养兵的想法,应该比这三年之期还要久喽!”皇上冷扬了下嘴角的道。
凌瀚维轻点了下头,这才再缓缓的抬起头来,面上一片难过与悲痛的道:“父皇,不是儿子生怨,而是……父皇,儿子一直都想问问父皇,为何儿子会这般的不受父皇的喜欢,儿子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又做错了什么,才会让父皇如此厌恶儿子呢……”
“你是这么认为的?”皇上没接他的话,反又问了回去。
凌瀚维用力地点头:“是!儿子一直都想不通这一点,同时父皇的儿子,看看太子哥哥,就算是病薨了,父皇对于他的思念,丝毫没有改过,又看看阳王兄,无论他有什么错,只是一笔代过,不了了之……”
“凌瀚维,别胡说八道!本王何错之有!”阳王立即出声阻止他乱说话。
皇上伸手指着他,阳王只能闭嘴低下了头,只盯着凌瀚维的目光却是阴沉的可怕。
凌瀚维可不受他的影响,今天他必须得豁得出去,必须得问得皇上心中有愧,不然,他就没命可活了,这一搏,他必须要赢才行。
于是他再泪眼朦胧地看着皇上,更加悲痛的道:“父皇,还有璟王弟!他是我们当中最少的弟弟,可他得到父皇的偏爱也是最多的,打小父皇就喜欢亲自教导他,知道璟王弟喜欢骑马,还特意为其挑选了匹宝马给他,手把手的教他骑射,习剑,更是亲传他用兵之道,这可是我们所有皇子都没有的殊荣,只要他喜欢的,父皇会不遗余力的为其找来,再看看儿子,有什么,就是想亲近一下父皇都不行,往往都被这内内外外的人挡在门外,不得一见呀……父皇……为何呀……”
皇上拿起参茶杯,打开盖子轻刮了两下,再放到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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