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官,还不想被人发现,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名正言顺地参加考试,取得功名!”安玉尘回答。
“还有呢?”秦茉点头一笑。
“冒名顶替有功名的学子入朝为官!”凌宸翊沉声蹙眉的道。
秦茉对着床上的人再一扬头:“就如他这样,戴上他人的面具,从此顶替他人的名字和人生,就这张脸,连与之朝夕相处,同床共枕的人都发现不了,还真是精致呢。”
安玉尘这时拿起那张面具看了看,手指在那上面捻了捻后,点头:“果然精巧。”
秦茉轻拍了下他的肩:“麻烦安神医了,再给他戴回去,他最少在半年之内是不能醒过来的,就辛苦你了。”
“这都是小事。”安玉尘轻笑一声,凑上前先掐开床上人的嘴,扔了一颗药丸后,又坐在桌前仔细地琢磨起那张面具。
凌宸翊伸手将秦茉拉到了身边,环住了她的肩道:“当时那个晚上,本王就在原本夏府的窗外,就看到你安静的躺在床上,床前有三个医者在为你施救,他就站在这样的位置上,冷冷的看着你,眼中没有一丝情感,当时本王就已经有了疑惑。”
“什么疑惑?”秦茉心情不是很舒服,不为别人,为的是那个已经与其父亲团聚的苦命的小丫头。
估计她到咽气的那一刻,都不知道,原本,她根本不是夏承远的女儿,自己的父亲早就被害了,而生母就在其身边,可她叫了近十六年的父亲的人,却是她的杀母的仇人,杀父的同伙。
“那不是一个父亲该有的神情,他对于你的嫌恶太过明显,所以本王在他与那三个医者离开后,才会让玉尘出手,给你服了药,以保你的命!”他心疼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可秦茉心里却不是滋味:没保住,那丫头还是没撑过去。
“这是他的报应吗?”秦茉冷声开口,盯着床上的人。
“应该是!”凌宸翊回答。
秦茉轻摇了下头:“还不够,他不能这样的死,太便宜他了,墨鹰什么时候能回来?”
“你想怎么样?”凌宸翊问道。
秦茉的嘴角扬起阴冷的笑意,眼中一片阴寒:“白天好好休息,晚上好好招供,多人道的待遇,不把他所知道的事都吐出来,墨鹰的‘鬼见愁’的名号,不要也罢。”
“娘娘!墨鹰从没想要过这个名号,都是同行衬托的好,属下尽全力,必会撬开这老贼的嘴!”门外传来墨鹰的声音。
“真不能背后说人,吓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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