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风有些相似呢?”秦茉眉头紧蹙担忧地问道。
另一位李太医点头:“璟王妃说的是,只因夏太尉心肌被堵得严重,心血无法流动,也损了脑子!我们施了两针,却作用不大,也不敢过度,恐会保不住命。”
“为何不能,你们是怕他活过来吗!是何居心!”夏夫人着急地问道。
李太医看向她,语气淡了些地道:“夏夫人,非在下不想救活夏太尉,而是一旦要是按夫人所说的那样,夏太尉的命会保不住的,不知夫人可明白,久堵的河堤一旦全部清除淤垢后,将会发生何种情况!”
秦茉却惊呼一声:“决堤、毁坝!”
杨太医和李太医欣慰地点头,李太医道:“正是璟王妃所方的那样,心血已经堵在那里太久了,一旦要是一下清除所有阻碍,就如江水决堤,大江毁坝,冲破心脉,那人将再无救治的可能了。”
杨太医再接着回答:“所以,下官与李太医觉得,还是徐徐疏之才是上策,虽然有些慢,但可保命!”
“还是两位太医想得周到,本王不懂这医术之道,夏夫人也是关心之故,语气也会冲了些,还请两位太医莫要放在心上,是不是要用一些药,给夏太尉服下,所需何药,如难找的话,不如与本王说明,本王生病期间,确实得了不少珍贵的药材,只要能用上,本王定当全都拿出来。”凌宸翊语气缓和的道。
“下官这就写一个方子。”杨太医和李太医马上起身。
他再看向夏夫人时,目光突然阴沉一冷,嘴角微不可见地扬了下邪魅的笑,并对她轻挑了下眉。
不就是演戏嘛,就看谁演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