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听说过有裹小脚的,可没见有过你们这样裹小脑的,早上起床你们是用米共桶漱的嘴呀,一张嘴就臭气熏天,一品大员的公子,张嘴就胡乱喷,知道的是家教不严,不知道的还以为小脑萎缩了呢,你们这么能吧吧,以后派你们上战场,别派千军万马了,你俩就能将敌军全都熏死,那你俩可立了大功了,可以遗臭万年了!”
“噗……”穆战阳一声喷笑,用手捂都捂不住的那种。
连站在门外的那十几个璟王府的侍卫都抿着嘴,脸通红地强忍笑意。
而屋内的人,全都愣住傻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斜靠在椅中,一手挡着椅背,痞里痞气的秦茉。
夏修靖比夏修良反应快,手指过来时,怒目圆瞪着,张嘴就开骂道:“你个贱人!真当没人敢动你了……”
他的话还未说完,手指就被凌宸翊给握住,向上一撅的同时,脸上就被重重的打了一个耳光。
同时他那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整个花厅。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这个都不懂,还说自己是饱读圣贤书的学问人,真给文化人丢脸!”秦茉再轻啐了一声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