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更看不懂的……”
“我是不是很有进步了,最少已经能看出来是树、有鸟,还有鱼了,是吧!”秦茉却很满意的笑道。
砚月点头:“对,王妃现在画得很有进步。”
凌冀不知要怎么说话了,也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但他又想到了不对的地方:“王妃,那为何您画刀剑等物时,会那么准确呢?”
“那个怎么一样,那个多简单呀,与这个不同!”秦茉轻挥着手的道。
“不同吗?”凌冀这下又不懂了。
这时烈风来了,凌冀有眼力地带着人离开。
“娘娘,果然不出娘娘所料,煦王确实是派人出府了,直去了南城门外的驼峰山,属下已经派人跟着了,而且还有一个新情况。”他道。
“这小子还不安分?”秦茉冷笑一声。
“是,今天晚上,会有一个民女被抢进府来,咱们今天晚上还去吗……”烈风问道。
“去!为什么不去!咱们得坚持,必须让他知道咱们的毅力!”秦茉嘲讽地扬着嘴角。
烈风一听就来兴趣地搓了下手:“那王妃今晚可否让属下来!”
“那你下手可得轻点,别玩儿死了……他还没受够罪,债还没还清呢,让他这样得死,可太便宜他了!”秦茉挑了下眉。
“是,属下必会小心,只用三成力。”烈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