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各位嫂嫂们联合起来的架势,不就是为了让璟王殿下与本王妃难堪的吗,都说伸手不打送礼人,我们这把重礼送上,还得听着别人的数落,还说着我们这送礼的人没有礼数,缺了家教,那敢问,一边伸手接着人家礼,一边数落着人家的不是,是什么教养,哪位先生教的!”秦茉将衣袖从荣王妃的手中抽了出来,还伸手轻轻的抚平了下,声音悠悠的道。
语气不重,声调不高,可也让厅中的人全都听了个清楚。
她再轻扬了下嘴角的道:“殿下与本王妃也是看在建王兄是殿下兄长的面子上,过府来送这份贺礼,也是手持着建王兄派的请柬前来赴宴的,要不然的话,打发个小厮送上一份礼也就成了,又何必跑到你们面前,看着你们在这里与殿下和本王妃玩变脸呢,而且演得还不好,一点新意也没有,家教是个好东西,如果说我没有的话,各位也真没比我多哪去,杵在那里和个人样似的,装给谁看呀。”
“你!璟王妃,你如此放肆,就不怕本王妃去父皇和母后那里告你嘛!”建王妃手指轻颤地指着她,面上铁青的问着道。
“行呀!告状一事,你们已经不是一次了,那就一起入宫如何,当着父皇和母后的面,咱们就好好的说明一下,各位可别忘了,前几日父皇与各位王爷所说的话,真当本王妃怕你们不成,仗着年纪大,就欺负人,谁不要脸,谁知道。”秦茉一副不怕样的回瞪着她。
岳王妃这时轻扯了下建王妃的衣袖,然后几位王妃再互看了一眼,都不再敢说告状的事了,个个蔫了下来。
秦茉却得意地拉起凌宸翊的手,声音柔美,表情温柔地对他甜笑道:“殿下,咱们回家了。”
“哦!太好了!终于可以回家了……”凌宸翊反握住她的手,高兴地叫起来,拉着她就跑出了花厅,直向建王府门的方向冲去。
穆战阳与随行侍卫,也只是对着建王妃抱了下拳,转身就跟着一起跑了。
建王妃气得真想砸东西,可场合不对,她只能强忍着,感觉自己都快气出脑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