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重伤回来,又生了病后,不安分的心也就浮躁了,再加上那些心怀各异的皇子王爷们,以关怀为由的,也没少往这府里送人进来,府中就更乱了些。”
“送人进来!都是下人吗?”秦茉挑眉问道。
“是,也有别的。”凌冀无奈地摇头。
“别的?”秦茉没懂。
“都是些女子,说是来照顾殿下的,可什么心思谁不知道,好在是殿下不喜,全都给送了回去,见这计不成,就往府里送下人了,或是花些银两的买通府中原本的人,不过目的都是一样的。”凌冀气愤的道。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他们以前是不是特别怕咱家殿下,就如耗子见到猫一样。”秦茉问道。
“是!”凌冀爽快地回答,还用力地点头。
“我就知道,哼!还真是不要脸她娘给不要脸开门呐!”秦茉背着手,轻蔑地撇嘴摇头的道。
凌冀不由与砚月对视一眼,见她也是一脸的懵样,不由地问道:“王妃,这是何意?”
“不要脸到家了呗!”秦茉再撇嘴回答。
“呃……”凌冀愣了愣后,方才快步跟上,可笑意就没减过,还一个劲地在点头。
从后面看,就像得了什么怪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