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有不测……”
“想到了!”秦茉却出奇的平静,可她垂下的眼眸里却闪动的冷冷的杀意。
“你起来吧!本宫也不能为难你一个什么都不知情的小姑娘,你的生母是谁,你可知晓?”皇贵妃下了令。
秦茉在起身谢过后,规矩地站在那里轻点了下头:“小女的生母应该是姓墨。”
“应该?你不知道自己的生母姓什么吗?”皇贵妃再次疑惑了。
这回连穆战阳都惊讶了,也看向她。
秦茉很坦诚地点头:“自小女记事以来,这有母亲与无母亲本就是一回事,要说在那个山庄十六年里,谁与小女最相熟,也只有与我一起长大的竹霜和那个哑嬷嬷了,她被庄上的人都称之为墨姨娘,连很少来山庄的父亲见到她时,都会称一声墨姐姐,所以,小女也只能认为她就是姓墨的。”
“她可是你的母亲,就不与你亲近吗?”皇贵妃的目光里再闪了丝不解。
秦茉却一点不悲伤地摇头:“反正能吃得饱,穿得暖,就是不准我在她的眼前晃悠,我的活动范围也只能是庄子后方的那一处小院子,不准出去。”
“怎么会有如此的父母呀!”皇贵妃再气愤地捶了两下身边的软靠。
穆战阳却问了个问题:“可王妃的身手可是不错的,不会是无师自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