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恐怖。
用姜临渊的话来说,这棵树是树王,活了上万年了。
自古以来只有九黎族德高望重,有威望有实力的族人身死道消后才能埋葬的地方。
“我师父就葬在这里。”姜临渊指了指树上的某个棺材说道。
看见棺木腐烂,爬满了青苔和藤蔓,他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师父和我一样,崇尚太平盛世,他最厌恶战乱带来的杀戮和血腥,那个时候到处都是孤魂野鬼,师父带着我超度了很多很多的孤魂野鬼……”
“哈,说远了。”姜临渊正了正神色,有些苦恼的看向树上数不清的棺木,“厉家小子该不会在其中一个棺材里躺着吧?”
沈晚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罗盘。
罗盘的指针自从进来以后就迷失方向了,唯有那一缕血气在带领着她寻找方向。
如今血气消失在树王这里,说明厉寒霆就在附近了。
姜临渊卷起袖子,要大干一场的架势,“找吧!老夫今天豁出去了!”
刨先祖的棺木,是大不敬……
不过为了救人,先祖应该能体谅的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