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改不了吃屎！”
沈大壮痛得连喊住手。
柳条抽得他灵体上皮开肉绽的，疼死他了。
翠姨抽到没力气，抽到沈大壮遍体鳞伤才肯停下手。
她一边擦汗一边问沈晚：“小晚啊，这祸害已经变成水鬼了，不能再让他留在牛头沟，他肯定会作恶的！”
沈大壮已经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沈晚的对手，生怕被她打到魂飞魄散，急忙叫道：“沈晚，你别杀我，我有一个天大秘密！”
沈晚微微挑眉：“什么秘密？”
“你放过我，我就告诉你。”沈大壮还想提要求。
翠姨直接就怒了，又抡起柳条抽他的脸上。
“狗东西！你要不要这么无耻！”
“小晚，别听他的，打死他，把他打到魂飞魄散！”
沈晚微微一笑：“行，我不打死你，你说吧，什么秘密。”
沈大壮吃痛地叫道：“沈千雪是柳美芳姐姐的女儿！”
沈晚脸色微变：“什么？你娶的第一任老婆是柳美芳的姐姐？”
“对……”沈大壮痛苦道：“我一开始不知道的，我老婆生下沈千雪难产而死后，是柳美芳把你和沈千雪交换了，你亲妈也是柳美芳害死的！”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柳美芳每年都会给我一大笔封口费，我看在钱和我亲生女儿沈千雪过得很好的份上，我就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