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没有办法见天日,甚至不知道自己活着的目标是什么。”
余四却说了一句:“小王爷他……”
提到逆王之子,赵老夫人到底还是心存警惕。
“当年的惨状,你们也看过了,他的目标很危险,其实我不是很想支持他,他能从当年那件事活下来,已经不容易,何必重新卷进去,老天有眼,给他一条命,他非要折腾。”
赵老夫人的语气,不是不满,而是不舍。
余四听得出来,说道:“他毕竟是王爷的儿子,而且只要他活着的消息传出去,朝廷也绝对不会放过他。其实小人想过了,既然骆家也有后人存活,他们两人是表兄弟,而且都是当年那件事的受害者,为什么不能团结在一起,尤其是骆家那个后人,如今他虽然低调,可是程郎中和赵元昌,都不能小看,尤其是赵元昌,若是能让他为我们做事,我们未必没有胜算。”
“这些话,是谁教你的?”赵老夫人一阵心惊,他们已经将这些事都谋算进去了?
余四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小王爷他……已经见过小人了。”
赵老夫人猛地坐直身子,语气激动:“你说什么?他好不容易进入京都,在城中找到了容身之地,竟然贸然跟你见面,你们两个人谁暴露,都不是什么好事,他怎么敢如此鲁莽?”
余四急忙解释:“老夫人放心,见面是在赵清河的府上,小王爷待得很安逸,并没有出来走动。至于小人,已经多年不曾出面,也没有几个人认识小人,只要注意一些,不会被人发现。”
“而且如今重要的并不是小人什么时候跟小王爷见面,而是小王爷回来了,我们也该拿回当年被人算计走的一切了。”
“不然,我们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