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少爷今天下午也在新濠天地。
似乎……和那位黎小姐有过接触,时间不长。
但据说沈少离开时,神色颇为郑重。”助手低声道。
崔振东转核桃的手微微一顿:“沈恪?那小子眼高于顶,能让他郑重……
看来这位黎小姐,确实有点东西。
继续盯着。”
沈家,半山别墅。
与何家的传统严肃,崔家的江湖气息不同。
沈家的氛围更偏向于一种低调的现代精英感。
书房里,沈恪已经换下了白天的西装,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深色羊绒衫。
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些零散的信息和照片。
他父亲,沈氏集团真正的掌舵人沈文渊,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手里端着一杯清茶,静静听着儿子的叙述。
“黎燃,在港城,以雷霆手段在唐家复杂的博弈中取得控制性优势。
过程干净利落,几乎没有留下可供对手反击的破绽。”
沈恪的声音清晰平稳,像是在做商业简报。
“今日在新濠天地,她与我对赌一局,我完全看不出任何技术痕迹,她赢的方式……近乎直觉。
或者说,规则本身似乎在偏向她。
随后在金殿,她以新东家身份,正面挫败了何启文,过程同样诡异。”
沈文渊轻轻吹了吹茶沫,啜饮一口,才缓缓道:“直觉?规则偏向?阿恪,你很少用这种不确定的词汇。”
沈恪沉默了一下,承认道:“是。
因为无法用常理解释。
父亲,我看过无数赌术高手,也见过一些天生运气异于常人者,但她……不一样。
仿佛无论输赢,都在她预料之中,或者说,无关紧要。
这比单纯的技术或运气更可怕。”
“收购金殿贵宾厅的资金来源查到了吗?”
“很模糊,多层离岸公司嵌套,最终指向几个背景深厚的匿名信托。
手法专业,几乎切断了一切反向追溯的可能。”沈恪摇头。
沈文渊放下茶杯,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港城唐家根基深厚,她都能在短短一周拿下,绝不只靠赌术或者运气。
现在来澳门,收购的又是最敏感,利润最丰厚的贵宾厅业务……
这是明明白白要插一脚进来分蛋糕了。”
“我们该如何应对?”沈恪问。
“暂时观望,但不可不防。”沈文渊思路清晰。
“何家与她已有直接冲突,以何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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