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存在。
曾经意气风发,在港城呼风唤雨的唐家两兄弟,仿佛一夜之间被抽走了脊梁骨。
只剩下两个被现实和恐惧压垮的,失魂落魄的中年男人。
他们开始真正地,痛苦地消化一个事实。
在这场争夺中,他们已经出局了。
反抗失去了意义,剩下的,只有如何体面的接受结局。
以及……如何在新的格局下,为自己保留最后一点残存的利益和颜面。
没有了唐振邦和唐振国的疯狂阻挠,遗嘱认证、股权登记等程序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推进。
唐景明名正言顺地拿到了那15%的股份,并依照协议与黎燃方面完成了投票权委托。
加上黎燃方在二级市场吸纳的份额,以及唐振民战战兢兢转让出的8%。
黎燃,唐景明一致行动人持有的国盛世纪股权,稳稳越过了股份黄金否决线。
临时董事会毫无悬念地召开,又毫无悬念地通过了新的人事任命和战略合作框架。
唐景明在一种近乎虚幻的恍惚感中,坐进了国盛世纪大厦顶层,那间象征着最高权力的董事长办公室。
窗外是熟悉的维港景色,身下是父亲坐了数十年的皮椅。
空气中还残留着消毒水和陈旧文件的气息,混合成一种不真实的胜利味道。
陈明珠被接进了唐家大宅,不再是谨小慎微的遗孀,而是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虽然过程仓促,甚至带着唐家其他人敢怒不敢言的冰冷目光。
但对她而言,这座压抑了她半生的华美牢笼,终于第一次向她敞开了通往主厅的大门。
尘埃,似乎就此落定。
然而,坐在崭新办公室里的唐景明,心中却没有多少预想中的狂喜。
反而萦绕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毛骨悚然的疑虑。
太顺利了,顺利得不正常。
以他对唐振邦和唐振国尿性的了解。
贪婪、固执、狠辣、把面子看得比命重。
他们就算知道自己最终可能输,也绝对会像个输红眼的赌徒,拼尽全力把桌布扯下来,让所有人都别想好过。
他们会动用一切手段拖延、诉讼、制造混乱、泼尽脏水,哪怕最终无法改变结果。
也要让胜利者付出惨痛代价,体无完肤。
这才是他熟悉的唐家,熟悉的哥哥们。
可是,没有。
除了最初那波被迅速扑灭的舆论攻击,和遗嘱宣读时那番徒劳的咆哮,他们后续几乎没有任何像样的反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