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说。
挂断电话之后，陆远也告知程糯，不需要再盯着大泉夜，毕竟人都死了，想盯也没法盯。
“程糯，今晚发生的事情，你当作没有发生过，不要跟任何人说，明白吗？”
陆远还是叮嘱了一句。
“嗯嗯，我知道的。”
程糯用力点头。
陆远看着秦雨沐，又开始思索一件事。
洛凝意外杀掉了大泉夜，有些超出了他原本的计划。
而暗影刺杀这种能力，要不要奖励给秦雨沐呢？
陆远觉得，若是将暗影刺杀此刻奖励给秦雨沐，多半是能跟秦雨沐原本的异能融合，顺利的话，能让秦雨沐提升两个等阶。
“不对，好像离雨沐的下一次考核，还有点时间。”
陆远很快找系统确定了一下，发现自己没记错，暂时根本没法对秦雨沐进行新的考核。
这就意味着，刚才他的设想行不通。
当然，其实陆远也觉得，虽然秦雨沐现在的能力是暗系的，但她不是很适合去当一个杀手。
“等一下，杀手……艾伊儿才是杀手啊。”
陆远顿时想起那金发异瞳美女，而且，他还想起一件事，之前他的神瞳，融合了神圣之光这种异能。
那，艾伊儿的冰神之瞳，有没可能跟暗影刺客也融合一起呢？
“系统，这能融合升级吗？”
陆远直接说出自己的设想，等待系统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