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怎么可能会清楚这些,“什么意思?”
“他们大多数人都对王骞这个县令没什么印象。”祁渊清了清嗓子,声音也渐渐冷了下去,“王骞只是个县令,他们却位列高官,要说没印象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对这个王骞,我们还需彻查。”
“为何?”姜芸眉头紧皱,有些意外,“你不是说情有可原吗?为什么还要继续查?”
“大部分没印象,还有几个,在朕提到王县令的时候,明显变了脸色,他们在紧张。”祁渊冷静地下了结论,不容姜芸再多说一句话,“这里头,兴许有什么,是我们还不知道的,可能只是罗云他还没查到,反正这件事,说不定还会跟太后有关。”
“太后娘娘?”姜芸被祁渊的这套说辞彻底弄蒙了,上一秒还在说京城中的官员,下一秒,怎么就跟娄元容扯上了关系,“怎么还跟她有关系啊?”
“不清楚,现在还只是猜测。”祁渊摇头,“但总得做好准备,太后既然敢算计朕,那就得做好被反噬的准备。”
祁渊眉头紧锁,他起初也以为这只是一个及其普通的事情,却没想到沿着邶城这条线,竟然可以查出这么多事情来。
大周的这位太后娘娘,可真是深藏不露,竟然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就做这么多事,拉拢这么多人,看来她是真的很爱自己的儿子了。
这么说起来,娄元容好像也有段时间没出宫曲看过祁永思了,祁渊更是没这个机会,对自己这位名义上的弟弟,他甚至都没见过几面,若是现在姜芸问起来,他怕是连祁永思今年年龄多大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