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过去的日子太苦,她不愿回想,为了保护自己,便全部都给忘了去。
祁渊信了,从始至终,这位谨慎的暴君鲜少对姜芸口中的那片模糊故土生起半点疑心。
“祁渊,先把你压着的账本给我。”姜芸抿唇,暗道果真还是得跟他直说才行,不然这家伙怕是就不打算给她了。
“这本吗?”祁渊拿起被自己压在掌心之下的账本,在她眼前晃了晃,脸上带着笑,“小芸子,这本你看过了。”
可恶!
她就知道,祁渊果然不是什么好家伙。
这记仇的样子……
姜芸冷静了下来,她也记仇。从某种程度上说,她跟祁渊其实真的蛮像的。
“给我。”
她冷着声,但感觉自己这语气多少有点过了,缓了缓又道,“我得再检查一遍,你也不想看到已经查过的账本又发现问题,需要重头来过的情况出现吧?”
姜芸自认这次自己的态度还是挺不错的,而且还是站在祁渊的角度考虑的,他没必要强行把账本压在手中不放。
祁渊又不是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别以为姜芸不知道,那天其实不止是她,祁渊一整个下午,就逮着那一本奏折看,都快把奏折盯出个洞来了,愣是一个字都没写,白白叫王德全在一旁研墨。
纯折磨。
“那我们就当两清好了。”姜芸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她同样能找到祁渊的把柄。
桌上的奏折每天都会有新的送过来,姜芸记得清楚,他们俩一起浪费了一下午的时间之后,祁渊硬是在第二天抽空把两天的奏折都给一起处理了。
除了一字都未进脑子里的那本。
“祁渊,这本奏折,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当时可是看了一下午呢,怎么还是这么干净啊?”
姜芸笑弯了眼,能报复回去的机会可不多,她不能错过。
“难道说……你那天其实压根就没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