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跟我说说,杀害你爹的凶手,谢大人那边查得如何了?”
“这两日倒是跟着去看了另两宗命案,只不过凶手是谁我不知道,我正打算问问赵伯父,铺房有没有收到什么消息呢!”
“就是没有啊,我也着急。”赵铺长又问,“听说你今日一大早就被谢大人叫去了,去的可是冯府?冯大人也是被人暗害的?可查出眉目了?”
林惟微愣了下。
这个赵铺长虽然只是个未入流的吏员,但也算是有编制的公家人,他不应该这么没有规矩。
大理寺正在侦办且尚未完结的案子岂是可以随意打听的?
林惟笑道:“赵伯父太高看我了!”
“我只是个仵作行的新人,叫过去也就是打打杂,大人们查案的事儿哪能告诉我啊?”
“啊?你昨日不是帮着找到了孙大人的死因?”赵铺长惊讶道:“就这样还只能当个打杂的?”
赵铺长不经意的惊呼却让林惟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她昨日到孙家验尸,一直受到孙家人的抵制,现场又没有旁人,这事是谁传出来的呢?
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传得人尽皆知了吗?
谢珩这大理寺少卿的位置到底是怎么坐上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