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谋某事开始假设,这得分两种情况。”
“一种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样的话,那与孙直长密谋的人并非凶手,只是两人的密会是被第三者听到,然后分别杀了更夫和孙直长灭口。那么与孙直长密谋之人还得浮出水面,初三夜是否还有其他人死亡?”
“以我目前已知的信息,假设不下去了。”
“另一种,就需要查明孙直长与人合谋的到底是何事。说不定当时就完成了交接?比如名单,比如账薄之类的?”
也就是说,以谢珩提出的假设,目前证据不足。
“好啊!小豆丁,想不到你不仅仵作当得好,查案子也是一把好手!”
相比谢珩看不到任何情绪的眼眸,萧策就要热情多了。
只是,他一口一个小豆丁的叫着,林惟实在受不了了。
“将军,小人姓林名惟,可以唤我林惟!”
这俩阎王都是自己的对象啊,到现在这两人还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哦,林惟,好名字。”
谢珩从头到尾都没再出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倒是萧策相当敷衍的夸了一句。
林惟心中酸楚。
她着实没想到自己竟然与原主同名。这个‘惟’字是她爸给取的,意思是唯一珍宝的意思。
在这个世界,应该不存在拿她当珍宝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