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坐我头上作威作福?我是在外面养了个人,那我养得起,没让她取代你就不错了,你还三番两头跟我吵架闹脾气,反正我跟她上床你都看见了,实在受不了就离婚!”
芋头越演越上劲,声音都大了不少。
旅馆隔音效果不好,容初连忙哭笑不得地拦住他。
“好了好了,不关咱们的事不用再多说了。”
“哦。”
芋头及时刹车,乖乖闭上嘴。
因为他一头黄毛实在惹眼,来南城第二天,容初就让他把头发染回自然黑了。
十九岁的男生长了个娃娃脸,这会儿垂眼闭嘴,看着倒是乖巧。
芋头把晚饭摆好,又很有眼力见地帮容初拆了餐具放到她面前。
看她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犹犹豫豫还是忍不住问道,“姐,你是不是也跟姐夫闹别扭才出来的啊?”
容初回过头,不置可否地看他,“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老板娘给我零食的时候,说她来敲门,你半天没吭声,然后她说是你老公来道歉啥的,你才开的门,她猜的说你是不是也跟家里闹别扭了,说看你气质不凡,应该是大富人家出来的,让我劝劝你……”
容初垂眼,慵懒地拿着筷子拨弄餐盒里的米粒,没有应声。
谁知,芋头话锋一转,又说,“姐,要是姐夫也跟楼下那男的一个德行,我劝你走得越远越好,什么渣男……”
“不是,”容初突然开口打断,语气很轻,但又很坚定,“他不是渣男。”
晏司聿跟林瑾然的事情,她已经搞清楚了。
所以细究起来,在过去的四年里,晏司聿除了不爱她,并没有太苛待她。
芋头住嘴,小心翼翼地观察容初的脸色,又探头询问,“那——是为啥呀?”
说来话长,容初也不想跟他解释,朝桌上的食物挑挑下巴,催促,“吃饭,不然该凉了。”
“好吧,”芋头夹了口菜,嚼吧嚼吧,又说,“姐,过两天就过年了,像我这种孤家寡人无所谓,可你——要在这种小破旅店过年,会很不习惯吧?不会想家吗?”
容初盯着碗里的米粒,心想,我又何尝不是孤家寡人?
一阵强烈反胃的感觉突然袭来,容初丢下碗,快步冲进洗手间。
“姐?你咋了,姐?”
芋头跟过去想要帮她拍背。
容初背对他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芋头只好站在卫生间门口,担心地问,“是胃里不舒服吗?我去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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