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打坏了都还不解恨,从路边花台里掰下一块砖头,举起来就要砸向阮盛夏的脑袋。
阮盛夏吓得双手抱头,但许泽忍了又忍,最终没有砸下去,而是把砖头扔回花台:“阮盛夏,我告诉你,是你拉我下水的,但水有多深是我说了算。我一再忍让,不代表我甘愿处在低位,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不,从此刻起,你万事都得听我的,再敢对我蹬鼻子上脸,我就会用我的拳头告诉你什么是真理!”
许泽说完,转身而去,阮盛夏想逃,却被许泽拖拽到车上。
平时看到男人打女人,都会痛斥男人同情女人。
但看完视频,我只想说阮盛夏罪有应得。
而许泽同样没品,将来也会遭受到应有的惩罚。
我把手机还给周韫山,周韫山又说:“许泽的暴力倾向完全地出来了,你最好和他保持距离。这样吧,后天在海市有个峰会,我给你搞一张票,你去。”
“那这边……”
“这边交给我处理。”
我默了默:“你是不是对阮盛夏的身世,了解得很清楚,甚至知道阮盛夏和我有没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