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韫山似乎能猜到我在想什么,又说:“你不要多想,我不是要故意瞒着你我知道的事情,我一开始就说了,我弄丢了我爱的女人、我女儿的妈妈,我再想办法追回她。”
我抬起手,不敢置信地捂住嘴。
周韫山却单膝落地跪下来,把我轻轻地揽进怀里:“我就是担心会吓到你,甚至吓跑你,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原本是想慢慢地获得你的信任,在通过相处细节,让你能感知到真相。看来这次又是我想错了,与其慢慢接近试探,还是一口气告诉你比较好,免得你有诸多猜忌。”
我在周韫山的话里回过神,试图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我知道你让侦探查游轮的事,但很多关键信息被我抹去,所以查不到。
“我在那艘游轮上,事先得知他们要把你送进别的男人的房间,所以我事先做了调换。”
周韫山每字每句,都像重锤敲在我的心上,令我的心缩了又缩,疼了又疼。
我双手抵在他的胸口与我之间,扬起脑袋看着他:“所以,久久,真的是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