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需要我们这些青壮年去保护的对象。不过有这种觉悟的男人也很少,至少我作为男人都没有见到几个。”
我不过随口一句,许泽就自嗨上了,把其说成了只应天上有、人间绝少见的稀有品种。
看他自吹自擂的样子,在算计欺负我的时候是完全没有心理负担的。
我笑:“看来我果真是嫁到了极品老公。”
许泽听不出我话里的贬义,整个人继续自嗨上了:“你也是好老婆,所以我们很绝配。”
我懒得再和他废话:“上车出发吧,再聊下去就晚了。”
我说着朝我的车走去,许泽哎了一声,也跟上来想和我开同一辆。
我往空气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转过身时,还是勉强挤出了一抹笑意:“萧晚清现在是和别的女生合租,不准男人和狗进入,所以今晚我自己去找她就行了,而你吃过晚后,让厨房炒几个小菜带去看看妈,把你们的母子关系缓和一下。”
许泽挺不耐烦的:“依我看还是算了吧,我送菜去,估计还要埃顿骂。”
“她即便骂你,也不是真的想骂你,而是她疼爱你的方式。而且你必须和她搞好关系,我从小就没妈,和你结婚后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如果因为你,搞得我连妈都没了,那你当心失去我这个老婆。”
许泽:“有这么严重吗?”
我耸肩:“有的,你都说了保护妇女老人儿童,是你们男人的责任,我可不是那种只喜欢听假大空的话的人,你既然说到,就要拿行动来做到,不然你和大骗子有什么区别。”
许泽摊手:“行吧,听老婆大人的。”
我让许泽开在我前面,看到他的车开出去后,我总算松了口气儿。
演戏真的也会累,尤其是和那么恶心的人周旋,感觉整个人都像要被掏空似的。
等许泽开得离我远了一些,我才启动车子跟上。
驶出车库后,我朝后视镜瞥了一眼,一辆黑色大众也跟着我走了出来。
我唇角撇出一抹冷笑。
周韫山的保镖,果然藏的很好。
我不动,他们动。
我一动,他们便动。
不过有他们在,至少在我被欺负时,他们还是会出来保护我。
毕竟周韫山,还需要我当久久的假妈咪呢。
如此一想,心里总算感觉轻松了不少。
有人兜底,方可尽情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