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争抢着要接她去家里生活。但她不愿去,还是想独居在自己的家里,用她的话来说这样比较自在。”
我沉默一瞬,轻语:“那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个人,也有去看过她吗?”
师母摇头:“这是黄院长的心病,那么多孩子中,也就只有小云朵在被人收养后,再也没有联系过她。”
原来阮盛夏在孤儿院时的小名,叫小云朵。
之后,师母又去厨房切了一盘哈密瓜,洗了一盘蓝莓和草莓给我们吃,我们开始话家常,没有再把话题往严肃了聊。
期间,我总是忍不住看手机上的时间,师母看到了,说帮我打电话催催。
我连忙拦住她:“师母,我不是着急黄院长没有来,是对即将揭晓的未知的真相,感到有些焦虑。”
“淡定一些,从容面对;或者今天就当你没提过这件事,让它烂在空气里,你先走,黄院长那边我找个理由应付一下也行的。”
师母字字句句为我着想,反而坚定了我的心。
坚定了我不能当逃兵的心。
敌人已经箭在弦上,随时会冲我乱射而来。
我命悬一线,再回避的话,小命都要交代在他们手里。
刚这样想着,有人敲门,我抢先道:“我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