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能死几个人。”
范丽特迷信,平日里经常提醒我要谨言慎行,免得祸从口出。
我这话完全触到了范丽的忌讳,她大呼小叫起来:“沈双雪,只是特殊情况闯个红灯而已,你有必要把我们都咒进去吗?”
“我没有诅咒谁的意思,但谁也不知道危险什么时候来,小心谨慎一点总没错的。”
“那你可以打着双闪闯红灯……”
“行了,”许泽打断范丽,“小伤而已,别搞得那么紧张,大家都少说几句。”
这下范丽总算安静了,但我全程能够感觉到范丽要吃掉我的眼神。
护崽果然是母性使然。
我们短暂的和谐,仅限于我妥协于生孙子这件事上。
一旦有别的冲突,当母亲的,还是会坚定地站在自己的儿子这一边。
可我却连保护我女儿的机会都没有。
能做的只有让害死我女儿的凶手们,全部落网并得到应有的审判。
到达医院,许泽缝了四针,但因伤口太深,差点切断了一截手指,医生建议注射破伤风疫苗,并住院观察一下。
许泽说项目投标在即没时间住院,但范丽一直在劝,劝不动又数落我对自家的老公一点都不关心。
我没有接范丽的话,只对许泽说:“老公,我们还是听医生的话,好好住院治疗。项目我会跟进,有不懂的可以远程问你,总之生命至上,没有任何事情能大过健康。”
许泽没说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还是不愿意。
我又说:“你是担心我做不好艺术馆的项目吗?”
许泽摇头:“没有,但你中途进入,还是不太保险。”
“没事儿的,说不定你很快就能出院了,趁此机会好好放松一下也挺好。”
范丽也在一旁见缝插针的喋喋不休,许泽最终心事重重地答应了。
在医院折腾了近三个小时,许泽总算在凌晨时住进了病房。
我去医院门口的超市,买了洗漱用品,一副贤妻的模样,打了盆水端到床边,一边给许泽擦脸,一边让范丽回家休息,我留在医院照顾许泽就可以。
许泽则让我们都回去,说他完全能自理,不用人照顾。
“老公,甭管你能不能自理,我都要留下来陪你。”
范丽对我的表现很满意,从椅子上站起身,叮嘱许泽几句就要走,却在转身时看到我洗毛巾的动作时停了下来:“你用的冷水?”
我昂了一声:“已经春天了,用冷水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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