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施再多的肥料也没用,你不能把压力转嫁给男人。”
果真是护犊情深,但我也不惯着,笑着反驳:“妈,但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土地再肥沃,种子不行也是瞎折腾。老公,我说的对吧?”
许泽在切菜,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感觉他切菜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
范丽的脸色却是明显的暗沉了一瞬,见我在笑着,她又挤出笑容:“是这个理,但我儿子人高马大,从小干活就很利索,那方面肯定像他爹一样很得劲儿,所以种子绝对是百发百中,问题还是出在你的肚皮不争气一事上。”
接着,范丽又用激光枪一般的眼神,把我从头至尾扫描一遍,然后嫌弃地撇了撇嘴:“当务之急,是把你的身子补起来,生儿子的女人,都是腰粗屁股大的,你这样的,不行。”
“妈,难怪你的腰有水桶一般粗,屁股也像老母猪一样的又圆又宽。”
范丽说教的尖酸嘴脸,立马阴沉了下去,我连忙找补:“妈,我这人心直口快,如果说了你不爱听的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我是说你生许泽生得好,有许泽在,你不愁没有孙子抱的。”
我说着站起来:“妈,你先吃点饼干,我去厨房看看许泽有没有要我帮忙的。”
随后,我心情不错的把范丽说的话,又转述给许泽。
我说的绘声绘色,许泽估计都闹心死了。
果然,下一秒,只听切着葱丝的许泽,突然传来一声闷哼。
原来是刀子切上了他的手指,献血瞬时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