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您下一个人事调令,设一个公司副总经理的位子给我坐坐。”
许泽明显松了口气儿,脸上则是一副不贪不嗔的谦虚模样:“老婆,这不合适吧。”
“不会,你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你做一把手最合适不过。”
我有公司持股最多的人,许总把环晟做得再好,也是替我打工卖命;做得差了,我也可以以股东的名义让他随时滚蛋。
最主要的是,把他留在眼皮底下,他会以为我对他的信任依赖丝毫未减,自大会令他放松警惕。
而于我而言,方便我留意他的动向,并顺藤摸瓜揪出他以及他身后的女人,和女儿之死的真相。
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一箭三雕了。
许泽谦虚了一下,也就同意了:“环晟的业务挺繁忙的,交给你一个人扛,我还真不太放心。我先顶一段时间,等你完全能上手再说。”
“老公有心了。”
“不过副总办公室,安排在什么地方合适?”
“你看着安排吧,我负责家里的翻新装修。”
许泽陪我去早点店,喝了豆浆,吃了小笼包。
把我送回家后,许泽千叮咛万嘱咐我不许再乱跑,我面上同意,等他一走,我就联系了专门检测窃听的公司。
我特意多加了钱,让他们混在装修队里,把家里里里外外都翻了三遍。
最终在正对着主卧的床头插座,和电视柜旁边的机顶盒里,分别找到了摄像头。
不过检测人员没有直接拆掉,而是抡起锤子,以砸墙的名义三两下就把摄像头捶扁坏,和垃圾装在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随后,把我购买的设备安装在更为隐蔽的地方。
比如客厅吊灯里,墙头的婚纱照,以及卧室房门的把手里。
而许泽应该是透过监控,看到了装修工人砸掉监控的画面。
所以他没有问,我也什么都没说。
只是第三天的时候,下班回家时,带回了我的体检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