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不对,你什么时候醒的?”
他说着脱下外套想披在我身上:“海边风大,你坐月子不能吹风的。”
他的温柔体贴关怀备至一如既往。
可他回头时的笑容,突然让我想到了我在月子中心昏迷时,迷糊间听到的他和某个很像我的女人的对话——
“老公,我演沈双雪演得天衣无缝吧,你要怎么奖赏我呀?”
“以后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但现在你得快点消失!”
演我?
演我沈双雪?
难道,给女儿盖被子并导致女儿闷死的人,不是我?
而是某个伪装成我的假扮者?
这个想法令我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后退着,躲开他递来的衣服。
许泽动作一僵,悲从中来:“老婆,你是在怨恨我没照顾好你和女儿吧。”
许泽的反差,令诘问的话语在我喉间滚了又滚,好几次要呼之欲出,又被我强行咽下。
如果女儿的死真有蹊跷,在没有事实证据的前提下质问他,只会打草惊蛇。
万一是我精神恍惚听错看错了,质问只会伤了他的心。
所以眼下,我得不动声色地以不变应万变。
“没有,”我摇摇头,“女儿尸骨未寒,我应该去陪她的,吹点风受点凉又算得了什么。”
“老婆,女儿知道你是无心的,也会理解你的,你这个样子,她若能看到听到,只怕会更伤心。”
许泽安慰的话音刚落,婆婆挖苦的声音传来:“儿子,你少听毒妇胡诌,她真有悔过之心想以死谢罪的话,早就自个跳进海里了,而不是嘴上说说博取你的关怀。”
“妈,你少说几句,这只是意外,双雪比任何一个人都爱宁宁,你这样说她,比杀了她还令她难受。我说过你有怨气就冲我来,是我没有照顾保护好她们。”
看着情真意切维护我的许泽,我不由寻思是不是我想多了。
却在抬头的瞬间,看到许泽的脖颈间,有两个明显的红痕,像是亲热过后留下的草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