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的伤势上,“我们去医院处理下,万一感染就麻烦了。”
苏宴礼虽然自残流了血恢复了些理智,但药效还没完全解开,此时和乔宁这么近距离接触,身体又一次燥热起来。
而且这股热意来势凶猛,比刚才更为难控。
他克制着即将破腔而出的躁动,搂着乔宁朝楼梯口走去,“好,我们走。”
下楼之前,他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兰母,“兰姨刚才说的那些话,大可去做,但兰小姐的所作所为,我也绝不善罢甘休。”
话落,他带着乔宁迅速的下了楼。
一直到听见关门声,兰母才气得抹泪,“要是宴礼真不打算平息这件事,这可怎么办啊?”
兰庆年怒骂,“现在知道害怕了?刚警告苏宴礼的时候,你怎么不考虑后果?”
他们兰家是有些势力,但还不到可以撼动苏宴礼地位的地步。
毕竟谁都知道,苏宴礼的能力和出身都高人一等,加上这些年他一心都在为人民服务上,深得人心,又得上面器重。
正因为这样,不管是任何舆论攻击,举报,都始终无法对他造成影响。
兰母委屈得不行,“我这不是为了女儿,想要让苏宴礼息事宁人,谁知道他为了一个女人执意要和我们家撕破脸。”
说完,她抓住秦燕京的手臂,哀求道:“燕京,这么多年来,就数你和宴礼关系最好了,你快帮我们想想办法。”
秦燕京也是一脸的为难,“兰姨,不是我不帮你们,是阿礼的脾气你们也知道,这次珍珠真是触及到他的底线了,他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阿礼之所以会大发雷霆,终究还是为了乔宁讨回公道,现在你们只能从乔宁身上下手,要是你们能得到乔宁的原谅,或许能改变阿礼的心意。”
“让我去求乔宁,我不愿意。”兰珍珠咬了咬牙,满脸的恨意。
兰庆年气得吹胡子瞪眼,“低不下这头,你就等着吃尽苦头。”
兰母也劝道:“女儿啊,妈知道你不甘心,但咱不能拿前途当赌注。”
秦燕京能帮的也就这些了,至于具体怎么做,只能兰家人自己去处理。
现在,他也该去找苏宴礼主动请罪了。
毕竟大晚上的把乔宁找过来,苏宴礼绝对饶不过他。
秦燕京想到最近好不容易要回来的合作,怕是这一次又要打水漂了。
“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失陪。”
秦燕京说完,转身就要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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