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这近三十年枯燥无味的人生,似乎因为乔宁的存在而逐渐变得精彩有趣。
乔宁整个脑子都是空白的。
以前不敢做的,不敢想的,今天胆子大了竟然全都做了。
用郑文静说的话来解释:
像他们这种表面正经斯文的人,其实骨子里比谁都要热情闷骚。
她承认,她最近对苏宴礼想入非非。
可能真是从小循规滔距惯了,没有享受到青春时期的叛逆,所以骨子里有股闷骚的劲儿?
但苏宴礼好像又和她不一样,似乎什么事都影响不到他。
因此,乔宁觉得,这种说法并不成立。
一大早就心跳加速的,乔宁平复了许久,心情才得以冷静下来。
上次答应给周教授送饼干,她一直忙着也没空做,刚好今天要过去吃饭,她顺便带过去。
家里还有之前没做完的材料,乔宁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
很快,整个家里都是烤饼干的香味。
苏宴礼在房间里就闻到了,被吸引了过来,“我母亲对你的手艺确实念念不忘,说像极了我外婆做的味道,之前我也尝过,还不错。”
“什么时候?”乔宁有些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