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可话没说完,迎面又是一鞭子抽了过来,把后半句硬生生给打了回去。
“来人,把这不知死活的老东西关进大牢,跟他那个废物儿子作伴去。”赵言出了气,随手把马鞭往桌上一扔,朝旁边的亲兵吩咐道。
……
长宁军大牢。
啪!
又是两碗又干又硬的糙米饭塞了进来。
洪州知府端起碗就大口吃起来,孙耀祖却还跟昨天一样,缩在墙角一动不动,完全没有过来吃饭的意思。
“你真不吃啊?”
洪州知府咽下嘴里的饭,看向孙耀祖:“听我一句劝,认命吧。我刚进来那会儿,可比你硬气多了,结果熬到现在,不还是低头服软了?”
“你在这儿不吃不喝,难受的是自己,赵言那儿可一点不碍事……何苦呢?”
孙耀祖听了,脸上却露出不屑:“我跟你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洪州知府抬了抬眼。
“你被赵言抓了,朝廷不管你,把你当弃子……可我。”
孙耀祖吸了口气,扯着嘴角笑,“我姐是镇南王的女人,我家在齐州府有头有脸,到处是关系。我敢说,要不了多久,家里就会来人救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