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看上去比前几日稍微好了一些。
环视了一圈殿内的文武百官，李世民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朕近来身子不爽，想去翠微宫休养一段时间。朝中政务，交由太子处理。长孙无忌、房玄龄、魏征、岑文本、褚遂良等人，辅佐太子，协理朝政。”
殿内安静了一瞬。
群臣面面相觑，有人面露惊讶，有人低头不语，有人偷偷看向太子李承乾。
李承乾站在御阶之侧，面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波澜。
魏征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出班拱手，声音不大，可语气里的担忧比谁都浓，像是在一片平静的水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陛下前几日不是还在说，太子初回长安，诸事未稳，要多加历练吗？怎么今日就突然要去翠微宫休养了？”
魏征的话音未落，褚遂良也站了出来，语气比他更重一些：“陛下，臣附议魏大人。陛下龙体安康，臣等感同身受，但军国大事，须臾不可轻忽。尤其是太子殿下刚刚回京不久，朝中各项事务尚需交接，若陛下此时离京，恐有不便。太子虽贤，但毕竟年轻，老臣们虽在，可有些决断，仍须陛下坐镇。”
李世民听完两人的话，面色沉了沉，目光在魏征和褚遂良脸上各停了一瞬，像是在看什么东西。
片刻之后，他的声音响了起来，不高不低，可语气里的不耐已经很明显了：“朕是去翠微宫休养，不是去御驾亲征。军国大事有太子和众卿在，朕放心。你们不必多言了。”
李世民这句话像一块石头，堵住了所有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