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极,也应该由法律惩罚他们,而不是动私刑。
人由民兵队的押送,林安开着拖拉机送到公社的边防派出所去。
林东阳没去,处理完后就回去了。
天冷了,他也不愿意动弹。
还是在家围着火炉烤火舒服,再烤两个红薯、炖一锅粥,天冷了喝点粥配上点咸菜,美滋滋的!
只不过有人似乎和他杠上了,硬是不让他休息。
晚上他才吃完饭,一家人美美的坐在一块儿烤着火说着城里的事,想着以后的日子,顺便催催林东阳的婚事。
结果才上床睡觉,刚刚把被窝暖好,迷迷糊糊的准备进入梦乡,就有人敲门。
“林老师,林老师。”
听到这声音,林东阳本能的赶到不妙,醒来后应了一声,“干嘛?”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不然谁会这大半夜的敲门的?
“支书召集村委的人开会,还有东青会计,也一起去,村里遭贼了。”
听到这话,林东阳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遭贼了?损失大不大?”
“不知道,我还要去喊别人,你先过去啊。”
“好。”
说完后,叫人的声音就不见了。
林东阳起来的时候还准备去叫他大哥,结果他大哥已经穿好衣服在找鞋子了。
“也不知道什么贼,这大半夜的还要开会?”林东阳搓了搓脸。
林东青打了个哈欠,“走吧,支书不会轻易搞这些的,应该是要紧的事。”
林父林母也披着衣服起来看了一眼,给两兄弟拿上了厚衣服又交代别冻着后,等两兄弟出门后,看不到手电的亮光后才关好门继续睡觉去。
两兄弟一路冒着风走到村部,结果被告知支书在作坊那边,两人又打着手电往作坊走,到了作坊才发现这边到处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