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程柏升:“那是气头的话。你这么大的一个四省大都督,怎小气记仇?”
盛长裕:“不用你管,我与宁祯好得很。”
“你确定?”程柏升还是不太放心。
“别烦人。”
程柏升见状,他的确心情还可以。没有副官说的“开怀大笑”,但情绪整体是平静稳定的。
这天晚上,又下了一场小雨。
雨后空气好,宁祯上午理事完毕,不歇午觉,回家吃饭去了。
她临走时,对曹妈说:“督军府要是打电话,就说我不在家。问我去了哪里,推说不知道。”
曹妈有点为难:“夫人,这样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