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莫名紧绷,很快又松开。
宁祯办完事,管事们出去,曹妈告诉她,大少爷派人送了鲜花给她。
“……挺漂亮的。”宁祯说。
寒冬腊月,这样的花难得,自然会讨人欢心。
“去拿个花瓶插起来,放在餐桌上。”宁祯又说。
曹妈道是。
宁祯走过来坐下。
她在家里穿一件淡黄色缂丝小袄,白色幅裙,清雅素净。因要见管事,薄施脂粉,红润白皙,比玫瑰更娇艳三分。
盛长裕:“你过生日?”
“不是今天。”宁祯说。
“哪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