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阳静静地坐在窗子旁,身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根燃烧着的雪茄,他低下头,看了一眼,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身后,站着四五个人,全都背部挺直,不敢说话,只敢用目光互相对视,一直到黎阳开口。
“铁北的事情,怎么样了?”
最左边的矮个子男人,低着头站了出来。
“黎总,那个叫陈哲的,最近势头很猛,南河区的徐鹏飞已经栽了,吴华东下落不明,估计是跑路了,还有那个北方建材市场的,叫黄伟宁的,也被他搅和的快要受不了了……”
“这个陈哲,应该是已经跟宁江河搅和到了一起,之前手底下的人说,在铝合金厂那块地,见过陈哲,见过陈哲的人,但是,陈哲没动,也没出面帮忙,反倒是让那群人,追着咱们的人跑。”
“这两天,铝合金厂那面那块地,又没有动静了,不知道宁江河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您说,能不能是宁江河,直接放弃了,不打算拆这块地了?”
黎阳缓缓睁开眼睛,嗤笑一声。
“你当宁江河和你一样,是个蠢货,这个时候,越没有动静,反而越应该小心……”
“我安排你们做的事情,要尽快,还有,想想办法,我要跟那个陈哲,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