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姓陈的多了,却偏偏没有哪一个能让胡建新忌惮到这种地步,甚至亲自下场为这个年轻人铺路。
不对……
中年男人凝视着黎阳,在他的印象里,突然闪过了一个人的名字,但绝不可能是此人,因为此人已经去世至少二十年以上。
一个死人,再大的面子,也不可能让胡建新做出如此让步。
中年男人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他坐直了身子。
“年纪大了,想不了这么久的事了,你就说说,你想干什么吧。”
黎阳坐直了身子:“我想拉胡建新下位。”
这短短一句话落地,中年男人目光一怔,他看向四周,还好他提前把人都安排走了,现在整个茶楼里,只剩下他和黎阳两人。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要拉胡建新下来?”
“胡爷是你能动的?”
黎阳轻轻一笑:“当年的胡爷,现在也老了,我只是让他退位而已,没说要他破产,更没说要他这条命吧。”
“新北集团,已经不是某个人的新北集团了,这艘船上,现在有几千人,遍及各行各业。”
“胡爷除了每年分走钱,还能对公司有什么贡献呢?”
“不如彻底退休,当个富家翁算了……”